兩妯娌向來是誰也不服誰,平時明爭暗鬥就不少,現在眼看著江喜鵲有了這麽個丟人的機會,何玉娟自然不會放過,見江喜鵲急眼了,她笑滋滋的問道:“呦,大嫂,這是怎麽話說的,你想要給你侄子和鳳來保媒,那不也是因為雙方都是親戚,倆孩子知根知底的,一片好心嗎?怎麽著?難不成你是有什麽別的心思?不會是你想要坑害咱們鳳來吧?”
江喜鵲自然是不能承認的:“別胡說八道,我哪有?”
見燕宕看向自己,她連忙解釋:“我隻是有這個心思,不是沒提嗎?再說了,我侄子也還不差……”
“是啊,不差一點,也就是人醜一點,穿衣服邋遢一點,心眼轉的慢一點,幹活笨一點,其他的,真的沒什麽大缺點了。”
何玉娟一頓陰陽怪氣,氣得江喜鵲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還是她嫂子見勢不對,連忙拉著她坐下,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今天這場合,不和她一般見識。”
說是不和何玉娟一般見識,實際上是不想得罪燕宕。
更何況就算是沒有燕宕,也沒看江喜鵲在年鳳來手裏討著什麽便宜。
江喜鵲逐漸冷靜下來,跟嫂子小聲嘀咕道:“也不知道張水蓮田長海怎麽就養出這麽厲害的一個閨女來。”
“那也不是張水蓮田長海養的啊。”
“……”江喜鵲看向了潘枝花跟年大山。
潘枝花麵帶笑容,對燕宕很和氣,還笑著讓人坐下。
反倒是隔壁桌的年大山,板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麽,看起來好像對這個未來女婿不太滿意的樣子。
江喜鵲的心,一下子就平和下來了。
看年大山那臉色,這門婚事能不能成還兩說呢。
她撇撇嘴,心裏又忍不住腹誹年大山拿喬。
真是不知好歹,要是她閨女能給自己找一個團長女婿,別說是燕明風的堂叔,就算是燕明風的親叔叔,她也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