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房前屋後沒有一根雜草的自留地,潘枝花真是無奈又心疼。
“原來是想叫你在家裏好好歇一歇,你說你咋就閑不住?”
女兒大病初愈,感情上又遇到這麽大的波折。
雖然表現的若無其事,可潘枝花總是不相信,她真的就能不在乎。
畢竟出事之前,年鳳來表現的還是挺在乎燕明風的。
年鳳來給兩個人打來水,讓她們洗洗。
又將桌子放上,邊端菜邊說:“我躺了一個月呢,你們就不怕再躺下去我真的發了黴?”
“不躺著你就坐著,站著溜達著,你當時昏迷不醒,是不知道,從山上摔下來的時候你渾身都是傷,就那後背,全都是劃破的傷口。”
年大山想要幫忙,看到自己兩手土,隻能先去洗手洗臉。
“我怎麽看不到,昨天在招待所洗澡的時候,我照鏡子了,後背的傷口都已經脫痂了,早就不要緊了。”
年鳳來給爸媽盛上飯,又將筷子給兩個人擺上:“你們閨女啊,又不是玻璃做的,皮糙肉厚,沒那麽金貴。”
她從小就皮實,小時候從房頂摔下來把胳膊摔折了,連一滴眼淚都沒掉過,是有名的滾刀肉。
之前還擔心自己多少年沒幹過農活了,隻怕冷不丁的受不了。
哪想到一拿起鋤頭,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
反倒是一閑下來,就五脊六獸的渾身難受。
“人家都說小姐身子丫鬟命,你倒好,粗生粗養,淨瞎折騰。”潘枝花心疼的看著自己閨女。
除了嘴饞點,真沒別的缺點。
可話又說回來了,好吃的誰不愛吃,隻是她們家老胖更真實更直白從來不懂的掩飾而已。
晚飯是高粱米飯,熗拌土豆絲,醬燜泥小河魚。
河魚是年初四送來的。
他下午去東山蹚地的時候,順便在河裏下的網,等蹚完地漁網一收,收獲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