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山跟陳正東如果有眼鏡,現在一定滿地爬的找呢。
陳正東甚至親自幫年鳳來倒了一杯水,讓她冷靜冷靜,想清楚自己是在說什麽。
張美嬌更是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年鳳來主動承認錯誤,還負荊請罪?
她沒讀過書,懷疑是自己理解錯了。
負荊請罪是什麽意思,她是不明白,可主動承認錯誤——
那就不是年鳳來會幹的事情啊。
這丫頭脾氣臭嘴硬,十裏八村誰不知道。
以往跟她兒子吵架,甭管是誰的錯,最後道歉認錯的都隻會是她兒子。
前天把她們家鬧得天翻地覆的時候,也沒看出她又一點內疚啊。
走的時候,還那麽囂張呢。
田桃更是直接說出了張美嬌的心裏話:“你還會知道自己錯了?怕不是裝的吧,既然來負荊請罪,那藤條呢?你連個笤帚疙瘩都沒帶來,怎麽是負荊請罪?”
陳正東咳嗽一聲:“當這裏是什麽地方?還藤條?我直接給你淘噔兩套刑具來讓你用好不好?滿足你的封建思想!”
現在新社會,講究的可是人人平等。
田桃:“……”
被鎮長訓了,她再次將所有的氣都撒在年鳳來的身上。
打自己年輕的時候,周圍的人就都說年鳳來大大咧咧沒什麽心眼。
田桃可不這麽想。
一個傻白甜,怎麽能讓公公婆婆男人都圍著她轉。
一個傻白甜怎麽可能成為當地女首富。
分明是那些人看走了眼。
年鳳來從來都心機深沉。
就像是上輩子,燕明風一死,她立刻轉移財產,立了遺囑,做好了周全的準備,讓她一點好處都撈不著。
說起上輩子的事情,田桃就格外生氣。
都是燕家的兒媳婦,憑什麽她年鳳來就天天被人捧著,反倒是她田桃屋裏外麵的不閑著。
更不要說誰家有個紅白喜事,年鳳來隻管陪客人嘮嗑,她卻累得跟條狗似得,還不得好,要經常被張美嬌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