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長海搓了搓手道:“親家母,這是在你們老燕家,讓我們這些外人怎麽管?再說了,那年家別管是這幾個小輩還是那幾個老輩,咱都惹不起啊。”
張美嬌:“你們……哼,沒用的東西!”
張美嬌無奈,隻能走出來,找到丈夫燕德柱,用力推了他一把:“當家的,這事你得管管啊!”
燕德柱是個囔囔踹,一到大事就慌了手腳,這個時候更是一個勁的往後躲:“你讓我怎麽管?這丫頭那個暴脾氣,你又不是沒領教過。”
他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裏的大兒子。
見他不喝酒,改成看熱鬧了,眉頭微微一皺。
張美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到繼子那副優哉遊哉的神情,更加來氣:“哼,短命鬼,遭瘟的玩意,咋不喝死他!”
“他好歹也叫你一聲媽,媳婦都讓明風給搶走了,你能不能對他不要這麽刻薄!”畢竟燕明川也是自己兒子,聽見妻子這麽刻薄的話,燕德柱難免不忍心。
“放你娘的狗臭屁,說得好像誰想要這個媳婦似的,你看看田桃家裏,除了一對好吃懶做的爹娘兩個窮嗖的姐姐和一個不成器的弟弟,她們家還有啥啊!哦,對了,她們家還有一大堆饑荒!”
田桃家裏一窮二白,反倒是年鳳來,雖然脾氣暴躁,可她爸年大山是梧桐村大隊書記,家裏就這麽一個女兒,日子過得富裕又體麵。
兩相比較,哪個兒媳婦更好,明擺著的事情。
她當時同意給繼子娶這門親事,就是故意坑害繼子,哪想到最後被坑的卻是自己。
要不是兒子跟田桃被那麽多人堵在菜窖裏,她才不會同意這門婚事呢!
之前田桃被收拾,她躲在屋裏沒出來,就是想要讓年鳳來把這門婚事攪黃了。
可心在親生兒子挨打,她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了。
見燕德柱不敢上前,她隻能奓著膽子衝過去,拉住年鳳來:“鳳來,你別生氣,我讓明風給你賠不是,讓他現在就退了親,還跟你結婚,你饒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