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德盛被從河裏撈了上來,被幾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隻能將人家想要知道的全盤托出。
來找年大山問清楚,是副鎮長穀為民提議的。
依著陳正東的意思,隻要是打個報告跟上麵說一聲就好了。
可架不住穀為民一直挑撥離間扣帽子。
陳正東隻能親自跑一趟。
至於給他出主意的,則是燕明風。
燕明風說了,天塌下來得找大個的頂著。
他這才去找了鎮長他們過來。
燕德盛渾身濕漉漉的坐在地上,也顧不得身上的衣服會不會蹭髒了,看著將自己圍在中間的幾個人,隻能在心底埋怨田桃。
你說你好端端的勾引燕明風幹什麽?
要不然現在自己跟年大山至少真的是拐彎親家,還能有點情麵可以講。
“被人當刀子用了,還挺得意。”年鳳來不屑撇嘴。
燕德盛:“……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
他要是再犯有別的辦法,也不至於這麽做。
年大山道:“咱們在陳鎮長手底下幹了這麽多年了,他最討厭的就是挑事打小報告的人,你說你好歹也四五十歲的人了,怎麽連這點都想不明白呢?燕明風分明是一石二鳥,讓你告了我的狀,我要是個小心眼的,豈不是就記了你的仇?”
燕德盛嘴角抽搐:還不夠小心眼嗎?都已經把他扔進河裏了。
“……那第二點呢?”
年初四道:“當然是讓鎮長覺得你沒能耐沒擔當,讓你這個生產隊長做不下去。”
就連四哥都看出來了的事情,燕德盛居然還要有人給他分析。
年鳳來心中一聲喟歎,話說回來了,燕明風還真是個官迷。
上輩子也是,燕明風做了多少年的村長。
就是為了手裏的那點權利,他也一心想要往上爬,隻是能力有限。
燕德盛垂頭喪氣,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的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