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麽了?”李翎羽不解的看著年鳳來:“你今天晚上怎麽總是一驚一乍的,這是怎麽了?病還沒好利索嗎?”
“不是,就是這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宋振邦,不就是上輩子那個家暴男。
看李翎羽說起這個人的時候臉紅星星眼的樣子,分明是心動了。
這個傻丫頭,哪知道那人金絮其外敗絮其中。
“耳熟嗎?我怎麽不知道你認識的人裏還有叫這個名字的,至於宋振邦,家也不是咱們這的,你應該都沒見過麵。”
小姑娘春心萌動,又忍不住跟年鳳來說宋振邦的好。
“他這人可深情了。你都不知道,我舅媽說,他之前訂了親,可還沒結婚呢,女方得了急病去世了,他為了人家一直守了這麽多年,多少張羅要給他保媒的,都被拒絕了。”
“死去的未婚妻成了心裏的白月光,一輩子也抹不掉,這樣的人,以後嫁他的姑娘才是倒了黴了。”
年鳳來見縫插針的洗腦,一定要讓這個傻姑娘遠離家暴渣男。
“不會啊,我覺得挺美好的。現在,很少有男人感情這麽純粹了。”李翎羽將下巴墊在膝蓋上,想起那個人,不由得又臉紅了。
“他對沒過門的未婚妻都這麽好,將來娶了媳婦,一定會對她更好的。”
這姑娘,真是傻透腔了,年鳳來沒好氣的道:“好什麽啊,他以後就算是娶個天仙,也會不自覺的拿著去和那個白月光比,訂婚的時候,兩個人向對方展現的都是自己的優點,那個白月光在他的眼裏肯定會是完美無缺的,可以後他的妻子是要跟他朝夕相處的人,,天長日久的過日子,缺點藏都藏不住,這個時候,他肯定就會將兩個人做對比,一定會覺得媳婦處處不如白月光。”
“……是這樣嗎?”李翎羽的反應慢半拍:“可舅媽說他這個人真的很好啊。什麽活,一看就會,還特別孝順,在村子裏人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