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鳳來十分委屈:“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是那麽惡毒的人嗎?”
燕宕:“……”
好欠揍啊!
好在年鳳來也知道分寸,見好就收,沒打算真的鬧出人命來。
站起來雙手掐腰,跟燕宕抱怨:“就是欠削!”
燕宕看了看掛在她腰上的軍裝外套,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河裏挖通了,河水悉數流向下遊。
年大山爬上了堤壩,跟燕宕打了招呼:“幸虧你過來了。”
還好燕子溝有這麽一個人震懾,不然今天隻能打出一個結果來。
“應該的。”燕宕實在是不想談這個事,這群人,腦子還沒有核桃大,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都不想承認跟他們一個姓。
抗洪還是要齊心協力才行,燕宕將排長叫過來,該怎麽調度,讓他跟年大山商量,自己則是奔著燕子溝那邊去了。
年大山對年鳳來說道:“回去,讓你媽跟婦女主任張羅一下午飯,多做點幹糧,送過來。”
年鳳來應了,就要往回走。
摸到掛在腰上的外套,想要給燕宕,人已經走遠了。
隻能先回家再說。
年大山跟排長商量完之後,就分開做事。
燕明風終於再度爬了上來,年大山來到他身邊,搖了搖頭,前所未有的失望。
他彎下腰看著燕明風,道:“是我瞎了眼,當初怎麽想要把閨女嫁給你這麽個王八犢子呢!”
“你願意,你當初還不是看著我樣樣都好!”燕明風也是一肚子氣。
他對年鳳來有情,年鳳來卻對他這麽絕情。
他這會兒隻覺得頭疼無比。
力氣更是流失的厲害。
埋在水裏的時候,總讓他幻視自己又泡在了糞坑裏。
“所以說我眼瞎!你一些亂七八糟的盤算,咱們就不說了,人不是燈泡,不可能一眼望見都是光亮璀璨,可做人也不能太陰暗太卑鄙了!”年大山抬起鐵鍬,緩緩說道:“其實我早在你做出對不起我閨女的事情的時候就想要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