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臉的不敢置信,對陸今安和李翎羽強調:“這世上,可以說我蠢的人,除了我自己以外,別人都不行!他憑什麽說我蠢?”
李翎羽連忙順著她說道:“他欠揍,你去揍他?”
年鳳來:“……小羽毛,學壞了啊!”
李翎羽臉紅了,哪有人當著外人的麵,這麽親昵的叫她的。
陸今安再也忍不住,終於笑出了聲。
沒辦法,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燕宕這麽欠。
這家夥,平時可都繃著一張臉跟木頭樁子似得。
害得他還以為這家夥天生的棺材臉,原來他也有這麽鮮活的時候。
隻是要看麵對誰。
年鳳來推著板車到了燕子溝的堤壩上。
陸今安也終於知道了,原來小年同誌不是在說大話。
她挨個給士兵們的碗裏盛了菜。
燕子溝的人縱然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也不敢上前要一碗。
有一個人高馬大一臉橫肉的村民咬著牙過來,李翎羽都嚇得下意識後退兩步,可對方還沒等開口,就被年鳳來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陸今安好奇了,湊近了小聲問道:“怎麽回事?他們怎麽好像都怕你?”
“當然是因為我惡名遠揚了!借他們兩個膽兒,敢在我麵前嘚瑟一個試試,我把他打出翔!”
“——打出翔是什麽意思?”陸今安不能理解。
年鳳來也沒法解釋自己的一時嘴快。
好在陸今安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
見她不回答,也就不再問。
隻是剛走到一半,就被截住了。
一群中年婦女將幾個人圍在中間。
打頭的是燕德盛媳婦,田桃站在她身後,跟其他婦女一樣,一臉氣憤的看著年鳳來。
燕德盛媳婦掐著腰挺著肚子,鼻孔朝天:“年鳳來,你弄點兔子肉來回嘚瑟,什麽意思?怎麽,顯我們燕子溝的人不做人是吧?”
陸今安低聲說道:“你這回踢到鐵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