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她年鳳來什麽人,怎麽會輸了陣勢,當即就著壺嘴喝了起來。
燕宕的眸子眼神更深了。
周圍人來人往的說話聲夾雜著流水和風聲。
紛亂而嘈雜,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東西,在無聲增長。
年鳳來率先覺得不自在,倉惶將水壺還給了燕宕,推著車子走了。
燕宕望著那個背影,眉眼微微下壓,看不清表情。
很快被人叫走了。
年鳳來將碗盆裝上車。
坐進駕駛座裏,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安靜到她能聽到自己跳得異常快速的心跳。
慌什麽,這都小場麵!
她用力錯了一把臉,什麽大風大浪她年鳳來沒見過,值得為了這麽一點小事慌了神嗎?
可是,話說回來了,無論身材和樣貌,燕宕真的是男人中的極品啊,這麽好的人,不知道怎麽就單身到現在的。
年鳳來趴在儀表盤上忽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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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宕說話算話,第二天真的讓別人開著車帶著年鳳來去了鎮上。
這幾天米麵糧油都下去的挺快。
村裏賬上又沒有多少錢,年大山跟潘枝花說了,隻能他們家先掏錢墊付買米買麵的前,軍人們在堤壩上幹的都是力氣活,夥食最次的也要白麵玉米麵兩摻。
村裏的會計和李長生跟著一起去。
年大山在這方麵很是拎得清,閨女老婆幫著村委會張張羅羅的是一回事,可涉及到錢財,必須村委會的人出麵才行。
胖嬸惦記著小兒子喬誌成,非要跟著一起坐車去鎮上。
喬大根是鐵了心要跟她離婚,這兩天也一直在王寡婦家裏貓著。
胖嬸想著兩個兒子,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男人指望不上了,她也就隻能指望自己。
年鳳來讓人上了車。
見她那副憔悴的模樣,忍不住吐槽:“就算是不離婚,你這些年的日子,過得跟喪偶有什麽區別?有他還不如沒他,問問你自己,這麽多年了,他跟人家那點事是不是你的眼中釘,肉中刺,磨得你生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