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間鴉雀無聲。
年鳳來嘲弄的看著喬大根和王寡婦。
流氓罪啊,她記得,這個時候可是很嚴重的罪名,
記得以前老新聞上就記載過,有個男人隻是親了一個女孩子一口,就被判了死刑。
她本來不願意摻和這個破事,哪想到喬大根這麽拿不起放不下,王寡婦還望自己老爸身上潑髒水。
——不對。
年鳳來忽然想起來了,那個流氓罪是從七九年才開始有明文規定的。
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這個罪名。
這倆人,犯得是婚外性行為罪。
這時候處置這種事,也就是拉著人遊街批判,還真達不到死刑的地步。
她頓時緊張起來。
這要是被人戳穿,可就丟了大人了。
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一人反駁。
反倒是王寡婦和喬大根,腿軟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坐牢?”
“槍斃?”
兩個人做夢也沒想過,他們做下的這點事,居然這麽嚴重。
互相看了一眼,渾身都隻冒冷汗。
年鳳來恢複鎮定,來到兩個人身邊,看著她們說道:“要我說,胖嬸你也不用跟他們這浪費唾沫星子,直接把人往派出所一送,啥東西都是你的了!”
胖嬸反應過來,連忙說好,舞舞玄玄讓人給自己找繩子,眾人也都跟著起哄。
喬誌成進屋一趟,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兩根繩子。
坐在地上的兩個人一見這陣勢,王寡婦直接嚇暈了過去。
喬大根隻能苦苦哀求:“一夜夫妻百夜恩,咱們兩口子過了這麽多年了,就算是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你也不能做的這麽絕啊!”
“我跟你有個屁的情!”
胖嬸再次一口唾沫吐在了喬大根的臉上。
隻是這一次,沒人給喬大根擦臉了,他自己也不敢擦,隻能哆哆嗦嗦的說道:“我答應,你要什麽我都答應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