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就是燕明風跟燕德盛的打手,當時負責蠱惑煽動人心,也是第一個動手的。
燕明亮還挨了燕宕一腳。
聽著兩個人的供詞,陳正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兩個人說完,陳正東已經恨不得將那對叔侄生吞活剝了。
他正要發火,穀為民一拍桌子,率先痛斥:“燕明風,燕德盛,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燕德盛跟個鵪鶉似得縮成一團:“我,沒什麽好說的,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這不是我的主意。”
陳正東罵道:“你是生產隊長,遇到事卻隻會逃避退縮,你覺得這比沒拿主意有好到哪去嗎?還有你,燕明風,這就是你當上副隊長之後要做的事情嗎?身為國家幹部,你們的責任和擔當都去了哪裏?”
“不止這些!”燕宕開口:“在夥食上動手腳,任由家屬指手畫腳,害得堤壩上幹活的人都吃不飽,燕子溝的村委會,弊端已經不隻是一星半點了,我建議,鎮政府該組織調查組了。”
“燕宕,你什麽意思?”燕明風沒想到燕宕居然連這個錯都能揪著不放。
“實名舉報!”燕宕再度語出驚人:“以燕子溝一個普通村民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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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年大山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天上的太陽。
陽光晃眼,臉上的汗水掉在地上,摔出了“啪嗒”一聲。
他確定,這個世界是真實的,自己沒做夢:“居然這麽容易,就沒咱們倆什麽事了。”
鎮長也已經將林業局的批條交給他了,回去就能開始伐木修房子了。
李長生跟他對了火,慢悠悠的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剛開始看到燕團長進來的時候,心裏還打鼓,怕咱倆今天回不去,哪想到人家是專門針對燕明風跟燕德盛的。”
年大山點點頭,他到現在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燕明風燕德盛這叔侄倆的隊長,居然真的就這麽給擼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