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萱現在顧不得其他,隻想知道這個事情。
肖寒臉色凝重,還有點慚愧:“讓她逃了,這個女人實在太狡猾了!”
唐萱咬著唇,眼神也有點暗淡。
此時,肖寒很敏銳的注意到唐萱手裏握著的一隻針管。
他的心頓時沉下去,一種不好的猜測在他的腦海裏生成。
“心心,這個針管是……怎麽回事?”他的聲音繃得有點緊。
“我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成分。一半已經注射到我的身體裏。”唐萱如實跟肖寒說,肖寒眼神裏全是震驚。果然,不好的猜測竟然變成了現實。
“我們現在就去醫院,都是我不好,不應該讓你自己來的!”肖寒充滿了內疚跟自責。
唐萱卻搖搖頭:“不關你的事情,是我堅持自己來的,你放心,我有事的話,封姍姍也別想活,她也被注射了半管。”
“她的賤命怎麽能跟你比,你先不要說話了,我們馬上去醫院,或許沒有想象中那麽糟糕,先看醫生怎麽說!”說著肖寒就把唐萱背起來。
山路不好走,肖寒有點心急,腳步很快,好幾次差點摔,幸好及時穩住。
趴在他背上的唐萱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藥起在作用,她現在忽然覺得很疲憊。眼皮很重,特別想睡覺。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惦記著一個事情。
“寒哥,我被注射藥物的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要跟我爸爸他們說,還有封澤亦,也不要說。”
肖寒的腳步頓了頓,不過並沒有停下來。
他低沉的聲音傳來:“要先看一下情況怎麽樣,如果很嚴重的話,他們有知道的權利。心心,你不應該什麽事情都想著自己扛,那樣活著太累了。”
唐萱終於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這一世經曆過太多這樣的時刻,她有點疲憊,重活一世,原本以為可以報仇,然後跟家人愛人好好過日子,卻沒有想到三番五次被設計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