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萱,這麽一個病號,竟然跟封澤亦打了一上午的遊戲
或許是太過專注,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得難受,反倒是教封澤亦教得特別有精神。
當然,這事情不能跟劉醫生說,不然肯定要被念叨。
原本他囑咐的是要好好休息。她光是打遊戲了。見到他的時候,她莫名心虛。
她媽媽什麽時候回來,她也不知道。一直跟封澤亦在房間裏。好像跟外麵的世界隔絕。
“沒有再發燒,但仍然不能大意,要繼續注意。”
唐萱乖巧的應下來。
這次劉醫生並沒有給她開什麽西藥,隻是一些中成藥的衝劑。
開太多別的藥,對她的身體來說並不好。
劉醫生看完就離開,趙萍原來還想留他吃飯的,奈何他還有別的事情。
“媽,您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都不知道啊?”唐萱有點好奇。
其實她能想到她爸爸媽媽根本沒有什麽地方可去,無非就是在附近轉轉。
自從她爸爸發生了兩次重大的事情以後,他基本上不跟那些以前的朋友聯絡了,都是虛情假意的朋友,不交也罷,浪費感情。
“看你們在房間玩得太專注,就沒有打擾。午飯我做好了,先吃點飯,下來走走,剛才劉醫生說,不能總是躺著!”趙萍絮絮叨叨的念著。
唐萱並不覺得煩,隻覺得很窩心:“嗯,我知道。”
封澤亦心裏有點忐忑,他……剛才跳舞的樣子,不會被嶽父嶽母看到吧?如果看到,他以後可真的一點麵子都沒有了!
“你在想什麽呢?”見封澤亦在走神,唐萱忍不住問一句。
“剛才……阿姨沒有看到吧?”
唐萱怔了怔,反應過來以後才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很不厚道的噗嗤一笑。
“看到了又怎麽樣?她又不會當著你的麵說出來取笑你!”
話是這麽說,但他還是很擔心。畢竟那些都是黑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