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被關在這裏五天。每天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裏麵還有人欺負他,時不時拳打腳踢,還有人惡語相向,說他是強間犯,說的話簡直不堪入耳。他一輩子都沒有聽過那麽難聽的話,他想反駁,卻被打的更加厲害。
裏麵的人應該是楊澤楷的人,看守的人也不聞不問。
之前跟家裏說的是可能去六天,現在時間都超過了,他們會不會打電話找他?但是他所有的東西都被收走了。
就第一天的時候,楊澤楷跟他說,如果願意拿地契交換的話,他就放過他。但是他確實沒有聽過什麽地契,不過現在他隱約也明白了,那一定是個很重要的東西。
不然他們絕對不會大費周章的設下這麽一個圈套來算計他。
這天晚上,看守的人過來叫他出去,說有人來看他。
唐勁渾渾噩噩的跟著走出來,一向嬌氣的唐家小少爺哪裏受得了這樣的環境,早上起來就發現自己感冒了。
這個時候隻覺得腦子裏都塞滿了漿糊,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雙手被手銬拷著,穿著監獄裏麵的衣服。
當他走到外麵,看到熟悉的麵孔時,頓時落淚,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這時,他是真的傷心了,一股委屈害怕頓時竄上了心頭。說到底還是太年輕,被嚇到了。
來的人是唐萱,隻有她一個人在這裏。
唐勁趕緊擦掉了眼淚,覺得自己很狼狽。
他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看唐萱。
“你……你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他的聲音有點僵硬,她肯定覺得自己不聽她的話,現在吃虧了,來笑話他的。
唐萱看到弟弟這個狀態,臉上有傷,還瘦了許多,似乎還病了,肯定吃了很多苦。但是一開口卻是這句話,難免讓她有點心寒。
她站起來:“如果你這樣認為,那我今天來錯了。”語氣很嚴厲,還有點痛心,語落,就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