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位村女不肯給圖紙,非得見了大人之後才願意說出,我們也不能確定那村女是不是得了書中遺失的那一頁。但若真是如此,那麽那村女的品性就讓人懷疑了,大人的嘉獎令不好立時發下去,得調查清楚了才好,不然那位村女做出什麽,豈不是影響朝廷的威名。“
“居然有這樣的事。“
蔣縣令皺眉,本來他對這位村女的印象還不錯,畢竟一個農戶出身的姑娘能善於思考,還將織機改良了,實在是難得的事情,值得鼓勵。
至於劉春花的名聲,這些閑言碎語很少會傳到蔣縣令耳中。再者,蔣縣令也不是那種聽信傳言的人,大宅院裏出來的,對於這些流言蜚語的可靠性都帶著懷疑,他曾經受其害,因此不會輕易相信流言。
可蔣縣令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曲折,如果是這樣,確實得慎重了,他記得趙朗說過,書中遺失的這一頁是被人竊取的。
若說相信,蔣縣令當然是偏向趙朗的,因為趙朗沒必要說謊,動機和理由都沒有,相反那位村女就很可疑了。
不過蔣縣令是個公正的人,即便心裏有想法,也要看證據說話。
“既然如此,那就安排劉姓村女過來,你們到時候兩相對比,自然就清楚明白了。“
“大人,二公子求見。“
蔣縣令沒想到這麽巧,他才要著人去安排這件事情,庶子就找過來想要為那位村女打點鋪路。
雖然不待見這個庶子,但是終歸是自己兒子,蔣縣令對這個庶子因為了解才會不待見,能讓庶子為那位村女說話,不會是表麵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其中必然有些什麽,心裏對劉春花的印象就又要差了許多。
不過蔣縣令既然決定要見劉春花,庶子求過來他也沒必要拒絕,順水推舟就答應了。
蔣濤不知其中情由,見蔣縣令這麽容易就答應了,還有些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