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老聞言看了這軍醫一樣,冷笑一聲:“狗屁!你們馮家不也有祖傳的方子,你不是一直以濟世救民標榜自己,要不你也將祖傳的方子給獻出來!“
“這、這不一樣!“馮敬堯結巴著說道,顯然沒想到淩老會這麽兌他,一時根本回答不上來
“有什麽不一樣,說來你們馮家祖傳的方子比起安丫頭的方子效果還差得遠了,不過不打緊,你拿出來,咱們大家研究研究,該是能把方子再改進一些。“怪醫魏清冷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諷刺。
“我們老馮家的方子,隻是用來治跌打損傷,並不是戰場上必須要用的。“
“不妨,也是一樣用得上的,戰場上跌跌撞撞也是有的,你把方子拿出來,大家研究研究,即便沒有安丫頭的藥方好,可比起一般的方子還是不差了,畢竟是祖傳的。說起來馮軍醫好歹還是軍醫,比起安丫頭一個後宅婦人,更應該有為人醫者的仁義和自覺。
“是啊,馮軍醫,我想來佩服你的凜然大義和奉獻精神,不過一個祖傳的方子,馮軍醫一定非常樂意拿出來的。”
下頭的軍醫也是捧著馮敬堯說道,似乎都很讚同淩老的說法。
“說的好聽,還不是覬覦我們老馮家的方子!”
馮敬堯梗著脖子說道,顯然對大家有誌一同的攻擊他,比他交出方子很不滿意一氣之下便是將心裏話說了出來。
“馮軍醫原來是這樣的想法,莫不是你也覬覦韓夫人的想法,所以才出了這麽個主意。”
“那是當然的,聽說馮家藥房的生意現在大不如前,若是有了安丫頭這藥粉方子,說不定能重振昔日的輝煌,馮軍醫想要韓夫人將藥粉的方子拿出來也是能理解的。”
“你胡說八道,我是為了前方受傷的士兵們才這樣提議的,我們馮家有自己傳承的方子,何至於覬覦別人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