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六哥叫得這麽親熱,安馨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至於往韓陵湯藥中加東西,安馨是不會承認的,哪怕是為了韓陵好,藥丸的出處她沒法說,更不能讓人知道她有這樣效果的藥丸。
“什麽狡辯,劉春花你要清楚韓陵是我相公,我就是害誰也不可能害他!“
安馨見劉春花仍舊一副看罪人的眼神看著她,似乎想借由這件事情將她一舉定為罪人,心裏就冷笑不已。
一般人就是看見她加了東西進去,也不會覺得她是在害韓陵,或許是什麽有益於韓陵身體的東西呢,即便是不相信她,最起碼也得問一問到底是什麽。
偏劉春花連具體是什麽都沒看見,就這麽一口認定了。
安馨都想問問劉春花是跟她有多大的仇,這罪名真要是被定了,可不是一般的鄰裏糾紛或者打架,是要命的,尤其這還是在軍營,如果真被定了罪,就算韓陵自己醒來,也未必能保她周全。
安馨自問並沒有對劉春花做過什麽,就是一開始也是劉春花找上來的,這一次次的,劉春花對她的惡意越發暴露出來。
“誰知道你怎麽想的,你這個女人,以前就看不上六哥,對六哥一點也不好,現在忽然改變了態度,誰知道你是有什麽陰謀!六哥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嘖嘖,明明做的是這麽惡毒的事情,偏偏卻要用這樣高尚的理由標榜自己,顯得她多麽善良。
安馨最惡心的就是這種人了,所以劉春花竟然敢幾次三番的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她自然得狠狠地給她一個教訓。
“說的真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心思。我也告訴你一個道理,做人總要有點限度,你就算看上別人男人,想要給我相公當妾,正正當當的說明白,我不會不給你機會,卻用這樣惡毒的手段想要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