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三見自己媳婦被老六媳婦氣的不行,眉頭就皺了起來。
老六家果然不是個安生的,才安分多久又鬧上了,吃個飯都能鬧出事來,他媳婦的話雖然不中聽也沒說錯,誰家媳婦子不幹活的,偏就老六媳婦不同!
就算老六是為著家裏去服兵役的,可不是如此,哪裏有老六現在這樣的前程,老六現在都是校尉了,他們現在還在地裏當泥腿子,算起來老六還得感激他們,怎麽還說的跟他們欠了老六似的。
就算是以前欠了,在老六當上校尉的時候也該清了,何況老娘為了給老六買媳婦花了二十兩銀子。
韓老三渾然不記得當年韓陵為了一家人去從軍的時候自己說過的話,不敢忤逆老娘一直憋著不說,心裏其實早就有了怨氣,才格外的看不慣安馨,尤其是安馨拿老六說事,讓他心裏格外的不舒服:“老六媳婦,怎麽跟你嫂子說話的,你嫂子在地裏幹了一上午的活,心裏不痛快也是有的,你讓著點怎麽了,怎麽就這麽不安生!”
韓老三心知老娘的脾氣,不敢拿老六說事,觸老娘的逆鱗,以兄長的語氣訓斥安馨,聽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想就這樣把安馨壓下去。
看廖小芳有丈夫撐腰一臉得意,韓老三一臉正義的樣子,安馨聞言冷笑一聲:“怎麽著,以為孩子他爹不在家,你們就能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成,到底是誰先挑事的,隻要沒眼瞎的都看得到,韓老三,你可真好意思,你也對得起你兄弟!”
“老六媳婦,你別總拿老六說事,老六要不是去從了軍,現在還在地裏當泥腿子,哪裏能當得上校尉,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話我算是聽出來了,這是嫉妒我相公呢,我相公當上校尉那是憑他自己的本事,用命掙來的,誰也嫉妒不來!”
安馨說完又諷刺的看著韓老三:“有的人要他去拚命的時候就泛慫躲在後頭,看人掙了功勞出息了又嫉妒了,十足的小人做派,也不看看這十裏八鄉服兵役的人那麽多,一去不回把命丟在戰場上的比比皆是,要是換了個人,說不定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