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你看你侄子福哥兒年紀比瑞哥兒還要大,如今也到了念書的年紀,現在連瑞哥兒都去了學堂,福哥兒卻隻能在家裏胡混,實在不像個樣子,我和你二哥心裏都著急得很。”
“有什麽話直說,別扯閑篇,我還有的事情要忙。”
安馨已經徹底的不耐煩,最是就要關門,張招娣見狀堵在門邊。
“六弟妹,是這樣的,二嫂想管你借點銀子,送福哥兒去念書,他這般年紀,已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安馨挑了挑眉:“你想借多少?”
“三兩,隻要三兩就夠了。”
要不是怕要多了安馨不肯借,張招娣還想多要一些,至於還錢的事情,不在張招娣考慮的範圍之內。
張招娣想得好,就算她不還,老六媳婦也不能把她如何,何況福哥兒也是老六媳婦的侄子,給侄子出錢去學堂不是應該的。
還隻要三兩,誰給她的臉
“我沒記錯,就算送福哥兒去念書,束脩也隻要二兩銀子。”
張招娣猜到安馨會這麽問,早想好了理由:“束脩是二兩銀子,可福哥兒去念書,不得好好收拾準備一番,得給他做兩身新衣裳,另外筆墨紙硯都得買,太差的東西我們福哥兒可用不好。
“不借!“
安馨不說別的,就隻兩個字打發張招娣
想得美,還三兩銀子,她半文錢都不會給。這樣的白眼狼兒,根本不用當成親人看待。
這才分家多久,每家都分了五兩銀子,就算二房給她賠了二兩銀子的藥費,也還剩三兩銀子。張招娣的性子安馨還不知道,從來不舍得花錢,所以二房手裏肯定還有些銀子,不至於交不出束脩。
而且就算交不出束脩,又和安馨有什麽關係,沒錢就別去念書,她幫得了這一次,以後還能一直幫不成。
安馨本來就不是什麽爛好心的人,就算對孩子多了一些同情心,那也得是看什麽樣的孩子,福哥兒那熊孩子實在討嫌得很,還經常欺負瑞哥兒和六丫,要不是看福哥兒是個孩子,她都想揍一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