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柳夢娜高中時便早戀,還意外懷上了孩子,又不敢告訴父母,是他湊的錢給她去打胎;沒多久她又愛上了一個酒吧駐唱的小歌手,高中沒畢業便輟學了,男友駐唱她陪酒,有一次她把人打傷要賠錢,又是江晏借給她一萬塊。
再後來,柳夢娜誤打誤撞進了娛樂圈,居然一炮而紅。以前的這些黑曆史,當然不能被挖出來,公司給她立了個年少家貧、輟學養家、錦鯉附體的人設。
所以,江晏這算是威脅了。畢竟這些猛料若是放出來,怕是她在娛樂圈就沒法混了。
“老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卑鄙?”江晏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有一點。”我故意點了點頭。
“老婆......”江晏緊張起來。
“不過,我喜歡。”我仰頭吻住他的唇。
作為一個成年人,我當然知道善良和軟弱的區別。
我願意善意地待身邊的每一個人,去寬容、去接納;但我的善良有尺,寬容有度。
若是有人欺負我,我也會一巴掌抽回去。
夜深人靜,江晏故技重施。
“老婆,可以幫我吹頭發嗎?”
他身上濕漉漉的,隻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身上的肌肉不薄不厚、緊實勻稱。頭發上的水珠順著下頜滴到身上,從胸膛流下,再流過分明的腹肌,再往下......
我咽了下口水。
現在把他撲倒的話,應該合法也合情吧?
“老婆,要不要再摸摸我的腹肌?那晚,你可是摸了好久……還說手感好……”
他狹促地看著我,擺出一副任君擷取的姿態。
我唾了他一口,紅了臉。
我以為那天他喝醉了,原來是裝的。
不過……我瞅了瞅他的腹肌,還是忍不住摸了幾把。
別說,手感是真好。
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成年人都懂。
室外,寒風凜冽。
室內,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