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把我當外人,但我怕自己禽獸起來不是人。
主要是他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好欺負了,趁我還有理智,得趕緊把他鎖在主臥裏去。
“老婆,你要幫我脫嗎?”江晏將我拖進他的懷裏,精致的下顎抵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胸膛有力地起伏著,呼吸變得越來越灼熱,帶著微醺的酒氣噴在我的脖頸上,燙得我也跟著發顫。
緊接著,他握著我的手,帶著我一顆一顆解開了襯衣扣子。等襯衣全部敞開,他又將我的手掌貼在他那八塊腹肌上,緩緩向下移動,蠱惑道。
“喜歡嗎?”
我的小腿一陣發軟,心裏頭又蘇又麻,幾乎要任他予給予求。
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在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發生了某種不可明狀的變化之後,我倏地找回了理智,一下子抽回了手。
要命啊!現在的男孩子怎麽一點都不知道保護自己呢?
“秋,秋天了,夜……夜裏涼,還是到浴室再脫吧。”我找了個完美的借口,半推半拽把他弄進了主臥,然後迅速關上了門。
靠在房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好一會兒我才平複了思緒,回了客房。
這一夜,我徹底失眠了。
為了躲避江宴,第二天我頂著熊貓眼,早早去了公司。
而江宴酒醒之後,像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又恢複了以往的疏離客氣
有的時候,江晏會讓我坐他的車去公司。但我不敢直接坐到公司停車場,在離公司還有一個公交站的時候,便下車改為蹬共享單車。
下班後,我更不敢坐江晏的車回家,總是借口和同事一起吃飯,吃完飯便自己坐地鐵回去。
他也沒強求,給予了我充分的自由。
除了換了個地方住,我好像還和從前一樣。
我不禁感歎這錢真好賺。
在我們整個小組的全力以赴下,發布會也圓滿完成,得到了甲方爸爸的高度認可和讚揚,直接和我們簽了兩年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