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問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麽,答案肯定是周一到周五的距離。
又是打工人和學生黨最討厭的星期一,大家還沉浸在周末的愉快中沒有適應過來,一路上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打著哈欠,一傳十,十傳百。
蘇雲澤也難逃“周一綜合症”的困擾,打著哈欠一進教室,一股撲麵而來的幽怨讓他後背一涼,頓時就清醒了。
他向怨念的源頭看去——是胖哥。此時他正羨慕嫉妒地盯著蘇雲澤,神情哀怨好像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等到蘇雲澤坐在了位置上,胖哥狠狠戳了戳他的肩膀,然後湊過來小聲地問:“誒老蘇,你怎麽沒跟校花一起來。”
蘇雲澤聞言直接白了他一看,沒好氣地說:“連你都能怨念這麽大,我要是跟她一起走過來,一路上的那些目光都夠戳死我幾遍了。”
“再說,我們倆隻是鄰居,沒那麽熟的。”
“喲喲喲~還,我們倆隻是鄰居,瞧瞧這話說得~”胖哥學著那些大媽一副尖酸刻薄的語氣調侃著。
蘇雲澤懶得鳥他,趴在桌子上準備小憩一會,目光則是輕輕偏向白芷的方向。
【是啊,隻是有點熟悉的鄰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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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
吃晚飯的時候,蘇雲澤難得地向白芷提出一個問題。
“是啊。”蘇雲澤好奇地問:“到這邊之後沒想著答應哪個社團的邀請麽?”
【畢竟是第一天就被公認的校花,在入學那天之後肯定會收到許多社團的邀請什麽的吧】
白芷將垂下來的秀發挽至耳邊,然後輕聲回答:“沒呢,畢竟跟誰也不是很熟,又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是這樣麽。”
飯桌上安靜了下來,隻有兩人細細的咀嚼聲。
蘇雲澤有點心不在焉地吃著飯,在猶豫著要不要提出邀請。
【她放學後好像也沒去什麽地方就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