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快三個小時的飛機,這個點到達白城已經很晚了,兩人又在離開機場的時候花了些時間。淩晨的白平氣溫隻有十度左右,好在蘇雲澤他們出來前多穿了一些保暖的衣服,不然就會被凍得。
出了機場後兩人打車一路來到了提前預約好的酒店登記入住信息。
想什麽呢當然是兩間單間,白芷的房間就在蘇雲澤的對麵。他們像往常在各自家的大門前一樣互道了晚安。
而黑跟白則跟蘇雲澤呆在一塊,兩個小家夥顛顛簸簸了這麽久也是挺累的了,這會都在箱子裏安靜地睡著覺,也不知道白中途有沒有醒來過,要是她知道現在已經離家不遠了,一定會很開心吧。
剩下的,就等明天睡醒後再說吧。
...
"呼~"
三月的白城,清晨的空氣中仍彌漫著些許寒冷的氣息。
蘇雲澤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被這股寒意給凍醒,他蜷縮著在被窩裏的身體,被窩外冰冷的世界讓他抗拒不了地想賴在溫暖的**,這是每個人都邁不過的一道坎。
他掙紮坐起身來,眼神茫然地看著四周這與自己房間完全不一樣的布局,等醒了醒腦袋後才記起他們昨晚已經到了白平市來著。
“早上好蘇雲澤。”
是黑的聲音,他此刻正蹲在白呆著的貓箱外守著。
“黑,早上好。昨晚白有醒來麽?”
“沒呢,她還在睡覺,不過看起來還是沒什麽精神。”
畢竟已經是晚期了,即使白在醒著的時候總是努力作出很有活力的樣子不想讓他們過於擔心,但精神萎靡是怎麽躲也躲不過的就是。
蘇雲澤走過來直接坐在了黑的旁邊,摸了摸他弓著的後背說:“那待會我們就叫醒白,然後帶著她去找找看家在哪裏吧。”
“嗯嗯!好。”
蘇雲澤先是一頓洗漱再換好衣服後,來到白芷的房門前敲了敲門,他剛才已經在w信上確認了白芷這個點已經醒了,所以兩人約好準備一塊下樓去吃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