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留宿在哪兒是他的自由,我去做什麽。”
孟柯一點都不著急,“今日我瞧著院子外麵有一架秋千,可院內卻沒有,不如我們一起搭個秋千?”
“小主,這都什麽時候了您怎麽還有心情搭秋千?”連珠也跟著著急。
孟柯的眼神卻陡然涼了幾分,幽幽的看著她。
“連珠,我記得我並未吩咐過你盯著皇上,你這算不算是擅自做主?”
連珠被她那雙眼睛盯著,嚇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奴婢隻是為小主擔心,所以才自作主張多打聽了一下皇上那邊的事,奴婢知錯了,還請小主看在奴婢是初犯的份上不要趕奴婢走!”
說完便砰砰砰的開始磕頭。
屋內氣氛凝固,隻剩下她磕頭的聲音,就連雲雙都屏住呼吸不敢亂動。
“起來吧”
半晌後孟柯才擺擺手,語氣依舊冷淡:“下不為例,如果再有下次你就不用留在這兒了。”
“是,奴婢卻不敢再犯,多謝小主開恩。”
這下誰都不敢再多嘴,乖乖的去找材料開始搭秋千。
院子裏剛好有棵梧桐樹,雖然葉子都掉光了,但搭秋千剛剛好。
然而正當眾人忙碌的時候,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容貴妃身邊的碧華。
碧華屈膝行了一禮,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尊敬,仰著下巴仿佛命令般道:“兮貴人,容貴妃有請。”
孟柯慢悠悠將手中的繩索遞給雲雙,拍拍手道:“現在都這麽晚了,不知貴妃娘娘有何吩咐?”
“貴人不必多問,跟著來便是。”
碧華不欲多說轉身便走。
雲雙見狀氣成了河豚,“你怎麽能……”
“好了,既然貴妃娘娘有請,便快些走吧。”
孟柯打斷她,給了她一個眼神後便跟著碧華離開。
雲雙明白她眼神的含義,正準備偷偷溜走去通風報信,卻被碧華帶來的侍衛給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