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麽。
他越是沉默葉芷棠的心就越涼了下來。
“皇上如今竟是連解釋都已經不願意同我解釋了嗎?”
葉芷棠淚眼婆娑,眼神裏的失望快要聚成一道無法跨越的長河。
“我知道你貴為九五之尊不能專寵我一人,我一直都理解你,可是你分明前幾天才答應我除了必須要用到她的地方才會陪她,可現在呢?你將她一人召到你的馬車上,甚至連這麽一點時間都等不及要同她翻雲覆雨是嗎!”
前幾天孫貴人被孟柯欺辱找宋淮之做主無果,葉芷棠心疼她所以便在宋淮之夜晚來尋她的時候為孫貴人說了幾句話。
宋淮之雖然處處偏袒她,但對這件事卻並不覺得孟柯做錯了什麽,反倒是說是孫貴人不安分在先,也怪不得孟柯懲罰她。
似乎看出葉芷棠為這樣的結果而感到失落,宋淮之後來還是向她保證以後除了必須要用到孟柯的地方,其他時間絕不同她親近。
可這才過了幾天他就再次變卦。
葉芷棠心中積怨已久,一時氣急攻心才導致了暈倒。
“我……”
葉芷棠向來都叫他淮之,今日竟這般生疏的叫他皇上,宋淮之知道這次是真的惹她心碎了。
“棠兒……”他剛準備寬慰安撫一番,葉芷棠突然虛弱的暈倒下來,宋淮之及時接住,隨後衝外麵大吼:“傳太醫!傳太醫!”
這邊忙忙碌碌,那邊的孟柯卻睡的格外的香甜,甚至做起了美夢。
她夢到自己最終改變了原主悲慘的結局,登上了權利的巔峰。
美夢一做就是大半天,等再醒來的時候早就到了皇家狩獵場。
“娘娘您可算是醒了,奴婢扶您下來。”
孟柯晃晃悠悠的任由她扶著下了馬車,就聽到雲雙在耳邊不滿的哼了一聲。
“皇上本該是要陪著您的,沒成想那柔美人竟然這般不中用,這馬車還沒行駛多遠就突然虛弱的暈倒了,皇上隻能在那兒照看著她,這不到了狩獵場都忘了娘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