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她瘋了般死死盯著她,雙腿用力向前蹬,可非但沒有碰到孟柯,還被她狠狠踩住了小腿。
“沈音,沒什麽不可能,其實你自己很清楚這段時間能靠近你的人不多,真正想要害你的人是誰你心知肚明。”
“你閉嘴!我不會相信你的!”
“皇上絕不可能這麽對我,那是我們的孩子啊!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什麽孩子,都這麽久了你還沒清醒過來嗎?”
孟柯眼神嫌棄的挪開腳,“你根本就沒懷孕,不過是被他下藥了罷了。”
“畢竟你們沈家想要外戚當政,皇上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更何況你還傷了他心尖尖上的人,他就更不可能讓你活著了,蠢貨!”
“什麽心上人,你到底在胡說什麽!”她歇斯底裏的怒吼著,然而下一秒又突然安靜下來,整個人呆怔的坐著。
“想起來了吧”
孟柯環抱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難道就沒想過為什麽從狩獵場回來後他第一個招侍寢的人就是你?”
“你不會真以為他對你情根深種,所以才會想起你吧。”
此刻的沈音已經完全反駁不了她,滿腦子都是宋淮之讓她侍寢的那一晚。
那天他那麽的溫柔,仿佛從前那個寵她愛她的男人又回來了。
她沉溺在他的柔情中不可自拔,稀裏糊塗喝下了他親手遞過來的那杯酒。
果酒甘甜,分明不醉人也讓她紅了臉頰。
那麽美好的一幕,如今想起來卻隻剩冰冷。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哈哈哈……”
她瘋狂的大笑起來,內心的絕望和痛楚快要將她徹底淹沒。
“皇上啊皇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怎麽能這麽對我!”
“你如此狠心,竟一點都不顧夫妻情分!”
她入他後院很早,從前他眼中隻有她,一個月裏能有大半個月的時間都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