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宮女雖然囂張的不可一世,可聽她這麽說還是嚇得渾身一哆嗦,當即不敢動別的歪心思了,乖乖的抱著幾盆花離開了。
那頭鹹福宮的惠貴嬪見她們真的將花給搬了回來頓時喜笑顏開,抱著宋淮之的胳膊就往他懷裏鑽。
“多謝皇上,皇上對臣妾真好。”
此刻的她完全沉浸被寵愛的喜悅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宋淮之身側的拳頭攥的骨節發白,臉色陰沉可怕,顯然已經動怒。
他知道孟柯的性子,最討厭別人動她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
她可以為了一個宮女大動幹戈,甚至不惜自請廢妃,自然也可以為了幾盆花對這幾個宮女動手。
可是她竟然沒有。
不但沒有,甚至還將花大方的讓了出來。
這分明是應該高興的事情,可他卻一點也沒有高興的樣子。
甚至覺得胸膛中的那股怒火越燃越旺。
“皇上,這花……”
話音未落,宋淮之就直接推開她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吩咐王茂讓人將花搬去養心殿。
甚至連一個理由都沒有給惠貴嬪。
剛才還滿心得意的惠貴嬪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她完全想不通皇上為什麽突然變臉了?
是她哪裏惹到他了嗎?
回到養心殿的宋淮之情緒依舊十分難受,就連批閱奏折的時候墨水都滴落在奏折上,暈染出一大片汙漬。
又是哢嚓一聲,手中的筆應聲斷成了兩截。
王茂冷汗爬滿脊背,心中叫苦不迭。
這幾日他們都提心吊膽的伺候著,可哪怕再仔細小心還是會惹得皇上不悅,就連門外的侍衛都因為受罰被換了一批又一批,再這樣下去自己這總管太監的位置怕是也不保了。
宋淮之剛準備抬頭怒斥他怎麽磨的墨,卻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曾經有一方硯台落在了關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