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淮之身體倏然一僵,隨即空氣都像是停滯了一般,腦海中浮現出恐慌。
她想起來了嗎?
然而孟柯下一句話很快就打消了他的驚慌。
“宮裏都在說,你算是個比較禁欲的皇帝,寵幸的人也就那麽幾個,對她們大多也都是逢場作戲。”
“就比如今日的沈貴人,也不過是看在太後的麵子上才寵了幾天,抬了抬位份。”
“崔貴妃和純妃也是因為家室好,你也得分一點注意力,可唯獨柔貴人不一樣。”
“她隻是一個貴人,沒有特別好的家室無需你做戲或者忌憚,可自從生病後你三天兩頭的往那兒跑,無數稀世珍寶和珍貴的藥材如流水般湧向鹹福宮,可見你對她才是真正的在意和重視。”
“你也不用問我怎麽知道的,畢竟這些事後宮裏誰不知道。”
既然抗拒不了他的懷抱,孟柯幹脆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閉上了眼睛。
宋淮之心情複雜,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摸到了一個淺淺的疤痕,心頭的那道疤再次被揭開。
他突然心定了下來。
“柯兒你放心,棠兒身體孱弱,性子又溫軟,她一定不會跟你起衝突的。”
聞言,黑夜中孟柯的唇角勾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但很快又淹沒在陰影下。
宋淮之一邊輕撫她的脊背一邊說:“我同她是有些情分在,但不管怎樣都越不過你我,以後我的皇後也隻會是你。”
“不過棠兒善良溫柔,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好好相處。”
他說完話後發現懷中沒有動靜,低下頭仔細看了看,確定她是睡著後無奈的輕笑,將她抱的更緊了幾分。
懷中抱著她嬌軟的身軀,此刻的宋淮之才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傾盡所有也會護她一生,與她攜手白頭。
翌日,小翠領著雲雙前來。
雲雙一看見孟柯噗通一聲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