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柯輕笑了一聲,“皇上若真心疼我,不如多給我兩個丫頭使喚。”
“哦?你這宮裏還缺伺候的丫頭?”對於她突然提起這事兒宋淮之有些不解。
畢竟他給她的規格已經超過了貴妃,如今宮裏沒有那個宮殿有她這麽熱鬧。
“前幾日不是帶回來個被沈貴人刁難的宮女嗎,臣妾見她可憐便將她留了下來。”
“可她後來又哀求我讓我替她將掖庭裏一個叫琥珀的給救出來,我見她可憐便答應下來了,不過想了想還是得問問皇上的意見才是。”
宋淮之捉住她的小手抬到唇邊吻了吻,“隻是個宮女罷了,你若是喜歡便留下,不必征求我的意見。”
他對她的縱容不加掩飾,孟柯也故作嬌嗔道:“皇上這麽縱著我難道就不怕我被您寵壞了嗎?”
“這有什麽可擔心的,我巴不得你可以再壞點,這樣我也就不擔心你被人欺負了。”
聞言孟柯勾了勾唇,頭一次順從的將頭埋在他胸口。
“那皇上可別後悔。”
第二日,孟柯聽到了一點關於前朝的風聲。
說是南國餘孽還在作祟,似乎有想要複仇的意思,需要派人前去鎮壓。
這股突然出現的勢力不容小覷,甚至已經在臨安周邊各處匯聚起來,人心惶惶。
所有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陸辭,畢竟有他在,臨安就不會敗。
所以後來也順理成章的派了陸辭前去鎮壓。
臨行前一天陸辭再次進了宮,總算是見到了孟柯。
這次她沒有再裝作不認識他,反而歎了口氣上前替他整理衣襟。
“陸將軍此次前去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切勿受傷。”
陸辭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怎麽,終於不裝了?”
別人看不出來,可他從見她的第一眼便心知肚明。
他俯下身湊近她粉嫩的耳邊緩緩道:“別人不知道,可你真以為你和宋延的勾當可以瞞住我嗎?如果不是我授意,你以為你們真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