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請上車吧。”安清時揚起一抹笑,看的花容有些失神。
他還是如此謙遜有禮。
花容上車後,安清時隨後便也上了車,安清時的護衛和清蘭在外駕著馬車,朝著城外而去。
暗處,花央捏著手心。
花容什麽時候和安清時關係如此親密了?
莫不是,安清時對花容有意?
安清時是大理寺卿,這身份倒也能配得上花府,可是花央卻不想花容嫁的那麽好。
花容,你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這邊,馬車一路出了城外。
花容本就很少出門,更不用說城外了,是一次也沒有出來過。
“說來可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出城。”花容苦笑一聲,從小就被困在花府這個圍牆裏,十四歲後又被困在皇宮的城牆中,卻沒想到二十二歲的自己,能夠有追求自由的權利。
看著花容失神的模樣,安清時心裏微疼,“姑娘以後如果想去哪,便和我說,不管哪裏,在下都會陪姑娘。”
聞言,花容轉過頭看向安清時,男子麵容清冽,神情卻格外認真,“安大人所說,可是真的?”
“自然,絕無可能騙姑娘。”安清時伸出手,“姑娘可否願意?”
算是吐露出了心意。
看著麵前修長的手,花容猶豫了。
自己的身份,是否真的能配得上他呢?
看花容猶豫,安清時有些失落,“抱歉姑娘,是在下激進了。”
“不,公子。”看安清時收回手,花容一下子便抓住了安清時的手,霎那間,兩人渾身一顫。
知道自己本應該放開的,可花容內心卻不想。
“姑娘可是願意?”安清時眼睛緊緊地盯著花容,不放過她麵上一絲異樣。
“我自是...願意的。”花容低著頭,手不自覺的收緊。
安清時反握住花容的手,小姑娘的手真的很軟,讓他根本不想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