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遼城
看夙將軍又來買醉了,酒樓裏的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一年多,夙將軍仿佛就沒有清醒過。
好在近幾年沒有戰事,否則他們絕對要在陛下麵前告狀。
顏歡:你們人還怪好嘞。
一口酒下肚,卻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知道,她剛為那個男人誕下了麟兒。
快兩年了,他還是沒有放下。
每每午夜夢回,他都懊悔為何曾經的自己那樣踐踏她對他的喜歡。
如果,如果哪怕再早一些認清自己對她的感情,結局是否會不一樣呢?
她現在過的很好,他不應該去打擾她了。
“夙將軍又來買醉了。”這時,一道十分好聽的女聲,在夙寧臣身邊響起。
醉酒之後,連警惕性都低了很多的夙寧臣隻是抬了抬眼,看向來人後便重新把目光放在了酒杯上。
“你來做什麽?”顯然,兩人是認識的。
女子莞爾一笑,拿來一個杯子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路過,正好看到將軍在這買醉。”櫻粟抿了口酒之後才道。
“很晚了,回去吧。”夙寧臣冷冷的開口。
聽慣了他冷漠的語氣,櫻粟並不生氣,拿著酒杯在手中把玩,“怎麽,夙將軍又想公主了?”
隻有因為公主,他才會如此。
“你沒資格提公主。”夙寧臣冰冷的眼神掃向櫻粟,“滾!”
櫻粟臉色隻是一瞬間的難看,隨後調笑道,“是啊,我不過一介花魁,怎麽能和慕國堂堂雲惜公主相比呢?”
“隻不過夙將軍,公主既已嫁人,如今還誕下了麟兒,將軍已無機會,為何不試圖走出來呢?”
她雖是這平遼城紅仙樓的花魁,但也聽說過夙將軍和雲惜公主的事,尤其是他們認識之後,她更是了解了許多。
說來也巧,夙寧臣來這平遼城的第一天,就從幾個混混手裏把她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