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歡掏出銀針,在尉遲堯的幾個穴位上紮滿銀針。
給尉遲堯下的蠱倒是沒有給慕沉燁下的蠱厲害。
不一會兒,顏歡收起銀針,隻見銀針的頂部已經變成了黑色。
顏歡再次拿出一根幹淨的銀針,紮在尉遲堯中指的指腹上,下一秒黑色的血便順著傷口流出。
直到流出紅色的血後,顏歡才給尉遲堯喂下了一顆藥,順便把他指腹上的傷口包紮好。
“好了。”顏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慕沉燁走過來,扶著顏歡坐下,吻了吻她濕透了的額頭,“辛苦歡歡了。”
不一會兒,尉遲堯便醒了過來。
渾身都是汗,尉遲堯有些懵。
他是怎麽了?
“陛下,娘娘?”看到麵前熟悉的麵孔,尉遲堯更懵了。
陛下和娘娘怎麽來了興城?
“你中蠱了,還記得嗎?”顏歡看向尉遲堯。
尉遲堯這才想起來,看著自己的手背,那裏有個咬痕。
“是洛元祁!”尉遲堯眼中冒火。
洛國人真是卑鄙。
“他可沒有那個能耐。”顏歡冷笑。
“娘娘的意思是......”尉遲堯不解。
“你還記得,他身邊的那個男人?”顏歡問道。
聞言,尉遲堯回想了一下,“娘娘是說那個麵相普通的男子?確實有些奇怪,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如何能上戰場,但在洛元祁身邊,必定不是什麽小人物。”
顏歡點點頭,“他是洛國國師墨淩,擅蠱。”
尉遲堯瞳孔微縮,他聽說過這個國師,但並未放在心上。
現在看來是他大意了。
想著,尉遲堯連忙下床跪在地上,“是末將輕敵了,還請陛下贖罪。”
“先起來,不是你的錯。”慕沉燁擺擺手。
“那末將這蠱毒......”尉遲堯沒感覺身體有哪裏不舒服,難道是蠱毒已經解了?
“本宮已經把你的蠱毒解了,但這件事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顏歡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