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這天，靈溪換下平常最喜歡穿的綠衣，換上了大婚時的紅裙。
“公主今天真美。”看著鏡中的靈溪，周圍的幾個宮女沒忍住開口讚歎道。
“是啊，溪溪最美了，我要是陸璃啊，早就被迷得找不到北了。”慕秋染笑著走過來。
聞言，靈溪麵頰微紅，“染兒就知打趣我。”
慕秋染捂嘴偷笑。
“好了染兒，靈溪臉皮薄，可經不起你調侃。”顏歡無奈的走過來，然後塞給靈溪一顆蘋果。
“這是大婚時的習俗，意味著平平安安。”顏歡摸了摸靈溪的小腦袋，低聲道，“陪了我二百多年的小靈溪，今天要嫁人了。”
“主人，我會永遠陪著你。”靈溪紅著眼睛看著顏歡。
顏歡抿唇不語，她們誰都沒有說那件她們其實都明白的事實。
每一世她們都隻能陪著愛人幾十年的時光。
“別把妝哭花了，吉時到了，該走了。”顏歡拿起一旁的紅蓋頭給靈溪蓋上。
然後幾個丫鬟便扶著靈溪出了靈溪宮。
看著靈溪的背影，顏歡不禁感歎。
“母後，別難過。”慕秋染挽著顏歡的手臂，輕聲安慰。
顏歡側過頭看向慕秋染，“染兒，你有無限長的生命，但這輩子你隻能陪笙兒幾十年，你會不會很難過？”
他們身為上仙，能活上千上萬年，但凡人最多不過百年。
聽到顏歡的話，慕秋染難得的沉默了。
因為她知道，母後的這個問題，是她如何都要麵對的。
這輩子她最多隻能陪笙笙幾十年。
其實有的時候，活著的那個人，才是最痛苦的。
“下輩子，我一樣會找到他。”慕秋染目光堅定。
顏歡歎了口氣，拍了拍慕秋染的手沒有說話。
凡人和仙人的結合，就是存在著這樣的難題。
難過的是，她，她的女兒，還有靈溪，都麵臨著這樣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