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太過分了!”玉竹氣急,擋在肖雲卿麵前。
肖雲卿確是拍了拍玉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
然後看向白青染,“這些話,是夙將軍要你來和我說的?”
白青染一頓,隨後開口,“其實是寧臣哥哥的母親要我來看看他喜歡的姑娘是什麽樣的,櫻粟姑娘,如果我回去後告訴姨母說他喜歡的女子是青樓女,你覺得她會接受你嗎?”
這確實戳到了肖雲卿的痛處。
沒錯,她其實最怕的也是夙寧臣的家裏不會同意。
看肖雲卿的臉色,白青染就知道自己戳到了她的痛處,不由得洋洋得意,“不瞞姑娘,姨母最近已經在為寧臣哥哥議親,以寧臣哥哥的身份和相貌家室,應當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共度一生,而櫻粟姑娘,還是不要妄想太多了。”
“我知道了。”最後,肖雲卿也沒有失態,隻是笑著看向白青染。
白青染也沒太在意,“我言盡於此,櫻粟姑娘,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白青染便以勝利的姿態離開了。
看著白青染離開的背影,肖雲卿神色淡然。
“姑娘,你沒事吧。”玉竹有些擔憂的看著肖雲卿。
她家姑娘一定很傷心吧。
“沒事。”肖雲卿收回視線,和玉竹回了紅仙樓。
玉竹一直擔心自家姑娘的狀態,可肖雲卿回了紅仙樓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就連晚膳都沒用。
沒辦法,玉竹最後隻得去找南璿。
這麽多年,她家姑娘很少會與哪位姑娘親近,反倒是這位南槿姑娘,剛來沒多久就和她家姑娘關係熟絡起來。
“哦?夙將軍的表妹?”南璿眼皮微抬,聽到“表妹”這兩個字就感覺不是什麽好事。
“放心吧,你家姑娘不會有事的。”肖雲卿可沒那麽容易妥協。
聽到南璿這麽說,玉竹並沒有放下心,在房門口守了一晚也沒聽裏麵有什麽動靜,第二天一早她推門進去之後,哪還有姑娘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