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並不是,昨日見到花容,讓他沉寂多年的心,又再次跳動起來。
鬼使神差的,今天就想來姻緣廟,哪怕隻是和紅線仙祈求一次,今生無法相守,但求來生。
如果再來一次,他絕對會在她進宮之前,帶她離開這裏。
“原來是這樣。”花容笑了笑。
“娘娘是自己來的?”雖然知道不太可能。
花容搖搖頭,“陛下帶歡嬪來這裏遊玩,本宮閑來無事,也隻好跟著了。”
聽著花容語氣中的無可奈何,安清時握緊拳頭。
她過的很不好,對吧。
陛下冷落她,可是,他又無法做什麽。
無力感接踵而至。
“娘娘是皇後,不管陛下寵幸誰,娘娘永遠都是皇後。”安清時聲音低沉,似是在隱忍著什麽。
知道安清時是誤會了,花容提醒道,“安大人,這種話以後還是不要說了,歡嬪她,值得陛下如此對待,而且,這世上,也隻有這麽一人,能得陛下如此對待。”
安清時不是很了解顏歡,也就隻知道她是顏太傅的女兒,晟弟的妹妹。
雖說和晟弟關係好,但和顏歡,並沒有太多的接觸。
隻是晟弟很在意這個妹妹,不管什麽好東西,都會第一時間給妹妹送去,在外妹妹被人欺負,他也是第一個出頭保護的。
晟弟對妹妹有多好,他是知道的。
就像這次晟弟成為大理寺少卿,他隱隱覺得,是因為歡嬪。
“是下官失態了,還請娘娘不要放在心上。”雖然不知道花容為何如此說,話語間,竟是有維護歡嬪的意思。
“安大人說笑了,本宮自然是了解安大人的為人,也明白安大人的意思,安大人如今是大理寺卿,深得皇上的看重,所以陛下後宮之事,安大人不可輕易談論,要是被有心之人聽到,以此大做文章,影響了安大人的仕途,倒是本宮之過了。”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他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