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容宴請安清時。
顏晟自然也是接到了請帖。
說他許久未見顏歡,特許進宮。
顏晟開心極了,連忙催著安清時。
安清時笑著放下手中的卷宗,“晟弟這麽著急?”
“許久未見家妹,甚是想念。”顏晟整理了一下衣袍繼續道,“前兩天因為顏舒的事怕是嚇到了她,本就想進宮看看她的,恰好此次皇後娘娘設宴宴請安大人,屬下倒是借了安大人的光了。”
聞言,安清時笑了笑,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麽,“對了,顏舒的事,是不是也得告知歡嬪娘娘一下?”
“嗯,這個屬下來說就行。”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顏舒流產了,就剩一口氣了。
這下,平陽侯府倒是鬆了口氣。
顏舒敢做出刺殺當今皇妃的事情,平陽侯府本就不想再管顏舒,但畢竟顏舒肚子裏的孩子留著的是白家的血,所以他們整日擔驚受怕。
現在顏舒流產了,平陽侯府更是要把自己撇幹淨了。
可憐顏舒,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下場。
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倒也不叫人憐惜。
顏歡知道之後也隻是歎了口氣,雖然顏舒做的一些事很過分,但畢竟也是顏家的人,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若不是顏舒嫉妒心太強,其實作為顏府的姑娘,她還是可以嫁的很好的。
可惜,一切都回不了頭了。
就在這時,顏歡看到不遠處一白一青兩道身影朝著它們的方向走來。
她們的身後還跟著一群宮女太監。
此次花容宴請安清時是在禦花園中,可能是恰巧看到了。
其中白色衣裙的女子是許久不見的淑妃娘娘,而她旁邊的青衣女子,顏歡沒見過,但長得和淑妃娘娘有幾分相似。
想到之前偷聽到的,難道這姑娘就是喜歡自家兄長的淑妃的妹妹?
顏歡不自覺的把目光放在了顏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