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嘉寧搖了搖頭:“剛開始是我沒錯,但是你找我說彩排進度到我了,讓我去彩排,我走的時候這些演出服都是好好的,也跟你說了讓你看好,現在出了事,自然跟我沒關係。”
說完,薑嘉寧轉身就要走,卻被詹可心叫住。
“彩排都沒開始,我怎麽叫你彩排啊,你說謊也找一個站得住腳的好嗎。”
她說得義憤填膺,原本被薑嘉寧解釋得有些搖搖欲墜的同學也都好奇起來。
“到底怎麽回事啊,誰說的是真的,難道除了你們還有誰進過服化間。”
“就是啊,如果沒有別人的話,你們兩個肯定有一個說謊了。”
詹可心抬頭看了看右上角的攝像頭,繼續道:“我沒有說謊,剛剛就是她說自己有事,讓我幫她看一下別讓人進去,說完就走了,我當時都沒反應過來,壓根也沒答應。。”
說到這她表情變了變,一臉委屈。
“我走了以後,越想越覺得不行,你不負責,我總要為大家負責,所以又回來了,誰知道一進來就是這樣了。”
詹可心一臉沮喪,蹲下身跟哭得花了妝的蔣年年道歉:“對不起啊,早知道我當時就答應了。直接進去抓她個現行,也不用拖到現在了。”
“不,不關你的事。”蔣年年說完,用仇視的目光瞪著薑嘉寧。
“你叫我彩排,我才去的,不然我不會出服化間。”薑嘉寧解釋道。
眼尾輕輕掃過人群中的薑靜瑤,然後裝作沒看到繼續說道:“而且就算按你說的那樣,你也是直接走了,中間還是有人可以進去損壞服裝的,所以你憑什麽就說一定是我。”
詹可心急慌慌的說道:“中間幾分鍾都沒有,怎麽可能有人用這麽短的時間破壞了裙子以後再離開呢。”
“那你也有嫌疑,不是嗎?”薑嘉寧緊隨其後質疑。
“不是我,我怎麽可能會破壞我們自己係的表演節目。”詹可心看著眾人的目光,緊張的咬住下嘴唇,眼眶泛紅慢慢蓄起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