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懷裏的女人還在小聲的嘀咕:“是我嗎…不是…小哥哥……”
傅渝州附耳側身想要聽清楚她說的話,但是很快那聲音又淡了下去。
“你快跑…”嘴中喃喃,眼睛已經閉上,睡得香甜。
薑嘉寧這一次沒有再做夢,再睜眼就人已經躺在醫院裏打點滴了。
病房裏隻有傅渝州翻動紙張的聲音。
“我……”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
但是足夠男人注意她的動靜了。
把手裏的文件放下,他倒了杯水:“醒了,還認識我嗎?”
薑嘉寧嗓子幹得要冒煙,聽他這麽說還是翻了個白眼,咽下口中的水後才道:“我是發燒不是發癲,怎麽會不認識你。”
“哦,還以為你會被燒傻。”傅渝州淡淡說道:“估計再來晚一會就是了。”
薑嘉寧聽出來他在陰陽自己不願意來醫院,扁了下嘴不跟他計較。
她小時候身體不好,去醫院是家常便飯,隻是伴隨著針管的還有趙大壯夫妻的謾罵。
罵她不頂用,罵她賠錢貨,怎麽不直接病死還省事。
別的小朋友去醫院打針家長都是哄著疼著,她不是,第一次打針的時候她很害怕,所以掙紮著不願意,最後是趙大壯罵罵咧咧的按住她才打上的。
回到家又被他打了一頓,這導致她非常不喜歡醫院,聞到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就覺得不舒服。
點滴很快結束,傅渝州叫了護士過來拔針測溫。
“已經退燒了,沒什麽事了,醫生開的藥記得按時吃。”護士說完後又紅著臉看了傅渝州好幾眼才離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昨天晚上發了汗的原因,整個後背都有點潮。
傅渝州看出她不自在的樣子,於是遞過去一個袋子給她:“你弟弟在學校,我進不去公寓,買了身衣服你自己換上。”
薑嘉寧剛剛緩過來,整個人還是懵的,老實的接過袋子,裏麵是一整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