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八卦了一會後才散。
薑嘉寧在辦公室裏已經把文件都分成了三份,一份顧北林來了以後才進的人,一份是高岩從清海市帶來的人,還有一份是更早之前就在這的。
顧北林遲遲沒到,薑嘉寧就一邊看資料一邊等,一直到下班時間,外麵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他還是沒回來。
反倒是高岩帶著人回來了,應該是薑黎鳴給他打了電話。
“嘉寧來了啊。”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進來時帶著寒氣,麵色沉如水,開口不卑不亢。
“高叔。”薑嘉寧給他倒了杯水。
“嗯,董事長給我打電話了,我忙完就趕緊過來了。”
薑嘉寧笑說:“我之前就是張白紙什麽都不懂,來了也是什麽都不懂給你們增加負擔,一直在傅總那邊學習,才剛過來,高叔不會怪我吧。”
高岩擺擺手,他跟薑黎鳴早就通過氣了,自然不在乎:“我跟你說一下現在項目的情況吧。”
他是個識趣的人,既然職位都已經提到這個位置了那就不是來過場的:“現在我手裏的大多數都是跑資質證明的工作,這邊的很多關係沒打通,所以進度比較慢,至於其他的采購合作什麽的,都在顧北林手裏,我之前問過董事長,他說顧北林每周都會給他匯報,至於現在是不是還在匯報,我就不清楚了。”
他說得隱晦,對於顧北林也是直呼其名,顯然是不太服氣他的。
在陌生的地方跑資質要人脈,還要低聲下氣,不是什麽好活,油水前期也很少。但是顧北林手上的采購合作可就不同了,那是一個無論去哪都是大肥肉的好活。
這才多久,他也不遮一下自己的貪心。
“謝謝高叔,我知道了。”
兩人你來我往地聊了將近一個小時,遲遲不見顧北林,知道今天等不到他了,薑嘉寧就結束了對話,讓他早點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