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場到休息室,司然一直都沒有鬆開手。
薑嘉寧掙了掙,他也沒有反應,就這麽在眾人的視線中拉了一路。
商妙妙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們。
休息室的關門聲響起,司然像是才驚覺到自己還拉著薑嘉寧的手。
快速鬆開,一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太氣了…忘記了。”
伸展了一下被握得有些僵硬發疼的手,她搖搖頭:“沒事,隻是沒想到你身份這麽厲害。”
司然的目光暗了下:“我…其實並不被爺爺喜歡,不然也不會被送回來,這裏我一個親人都沒有。”
薑嘉寧抿了抿唇,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難不成要說自由挺好的,有一群不知道揣著什麽心思的家人還不如沒有。
顯然司然這樣子還是渴望親情的。
商妙妙沒什麽包袱地往沙發上一趟,眼睛眨巴眨巴,樂觀的說道:“你這身份足夠陳鵬難受好久的了哈哈哈,還敢威脅我,嚇不死他。”
這事鬧得不大不小,薑黎鳴第一時間來找了她,剛剛的事情肯定也瞞不過他,薑嘉寧有些頭疼。
這人是個無所不用其極的角色,知道了司然的身份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還沒休息幾分鍾,薑黎鳴的短信已經發了過來。
【今天結束後到書房找我。】
劃掉短信,眼不見心不煩。
三人在休息室裏待到了傍晚,司然把自己的情況給兩人都說了一遍。
在他的敘述中,他是最不受寵的老三,兩個哥哥在公司都有負責的模塊,隻有他因為喜歡運動被爺爺評價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不像是他們司家的人。
最後下放在了國內,讓他試試水,如果不及格可能就要被放棄了。
商妙妙聽得一愣一愣的,她雖然是學經濟和商學的,但是因為不喜歡,常年掛科,根本不懂。
但是薑嘉寧心裏始終覺得有什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