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是聖誕日,餐廳前的安陽大道一路紅綠相間的聖誕裝飾,還能聽到隔壁蛋糕店無限循環的聖誕曲。
“不是…”薑嘉寧急得臉上的紅半天都消不下去:“是我拒絕了,我不想他是因為責任感才跟我在一起,這樣對他對我都不…不公平。”
“還行,沒有被他的皮囊眯了眼,那後來呢?”
薑嘉寧站在二樓的平台上往下看著人來人往,車流不息。
“後來,他對我還挺好的,隻是我總覺得不太真實,有種腳踩不到地麵的感覺。”她把高領毛衣往上拉了拉,半張臉埋在裏麵,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是他突然消失了,什麽都沒留下,我真的體會到了一腳踏空的失重感這才清醒了些。”
“昨天他又突然出現,說想跟我在一起。”薑嘉寧說完自己先歎了口氣,眉眼間見不到一點開心的情緒。
“但是我好像並沒有多開心。”
一陣風起吹過旁邊的遮雨傘,扯得呼啦作響,雲層也被慢慢吹開,光斑擴大,陽光透過稀薄的雲霧映照下來。
薑嘉寧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如果在我見你之前他這麽說,我可能真的會很開心,說不定都能樂得找不著北馬上答應…”
電話那邊一直安靜的蘇毛毛突然笑了,她聲音出奇的溫柔,似誇獎似感歎:“你可比我當初有出息多了。”
“嗯?”
“跟隨你的心走吧,如果不安心,就算在一起了也會不斷地質疑,說不定你們現在還不適合在一起,再等等也不代表你們以後沒可能。”蘇毛毛想到中午剛被自己趕走的季聽舟,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哎……”薑嘉寧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又問道:“你打算一直在小蒼鎮待著嗎?”
“你說這個我還真的想起來一件事,你弟弟是個好苗子。”蘇毛毛走到窗邊,摸著掛在牆上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