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他來了。
一個連環套,專門對付他的,傅渝州陰鷙的目光看向地上昏迷著的司然。
鋥亮的皮鞋下一秒已經招呼他被水浸透的手背上了。
司然無意識地痛叫出來。
意識回籠,司然模糊的視線中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他身邊。
居高臨下的角度,他感受到很強烈的殺意。
可是也就這一秒,有一桶冰水從天而降,他徹底昏了過去。
傅渝州踢開冰塊,把薑嘉寧從頭到腳蓋住,然後抱出了包廂。
走廊上方監控錄像的紅燈一閃一閃。
第二天薑嘉寧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醒過來的。
傅渝州端著白粥進來的時候她正靠在床頭還沒醒神,呆滯地看向窗外,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薑嘉寧扭過頭來,看不出情緒:“昨天…謝謝。”
又被他救了。
傅渝州眯起眼睛,語氣生硬:“以後離那個姓司的遠一些。”
“是他做的嗎?”
男人頓了一下,還是如實道:“不知道。”
昨天絆住他的人是藍海集團的鄭希怡,一個自信到自負的女人,帶著一個政府項目自薦枕席。
昨天的事就是她做的,一個眼中隻有利益和手段的女人,被她看上傅渝州並不覺得開心。
整個清海市都知道唯一能靠近他的女人就是薑嘉寧,而鄭希怡第一個動的也是薑嘉寧。
目的不言而喻,至於司然有沒有跟她合作,他還不能確定。
“哦。”薑嘉寧點點頭,情緒不自覺低落了幾分。
看她那樣子,傅渝州原本嚴厲的神情散去不少:“這是我平時住的地方,先休息吧。”
“那你呢?”
“上班。”傅渝州言簡意賅。
“哦。”薑嘉寧低頭,手在被子上一下一下地揪著,總覺得自從上次他突然表白後,兩人再見麵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