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希怡正對上他投過來的視線,不禁打了個寒戰,保持了許久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下去。
她突然感覺自己可能走錯了一步棋,即是示威也是擺出實力的蠢棋。
傅渝州坐在辦公桌後,原本沉鬱的深色眸子越發深邃,猶如看不到底的深海巨淵,打著旋,將一切都攪碎。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鄭希怡起身走到辦公桌前,表情嚴肅地解釋:“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有匹配你的能力,而且如果你跟我聯姻,絕對是最好的選擇,無論外麵有多少人我都可以……”
“嘩!”傅渝州長臂一揚,厚厚的照片直衝鄭希怡麵門,也打斷了她自以為是的高明解釋。
鄭希怡難得狼狽的抬手擋臉,後退跌坐在地上,照片砸在她頭上,散落一地把她圍在中間。
傅渝州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撐在桌麵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鄭希怡惡毒而又漠然地開口:“你算什麽東西?”
“你……”自從被鄭家老太太看上後,鄭希怡再也沒聽過重話,臉上有點掛不住,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傅渝州的聲音透著一股狠勁,紅血絲充斥著他的眼球,怎麽也壓不下去的印痕暴戾釋放得徹底。
“大白天做夢,有病就去治,想嫁給我,下輩子都不可能。”傅渝州很少會說這麽直白又難聽的話。
可是地麵上薑嘉寧和司然的照片每一張都在挑動著他的神經:“跳梁小醜而已,再想上桌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回去告訴你們家那位老太君,不要再來試探我,很煩。”
處理這種不自量力的虱子真的很煩。
傅渝州眉眼中的不耐和蔑視讓鄭希怡咬緊牙關:“希望傅總你可以一直這麽自信下去。”
男人的眸光一暗:“那就試試看。”
修長的手指按下電話內線:“孟特助,把人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