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難似的回到房間,薑嘉寧神情恍惚,立刻癱在**。
這才剛醒半小時吧,為什麽感覺精力又都被抽光了。
昨晚這一覺好像白睡了。
但是她現在也沒心情關注這些了,窗簾被拉開,窗外此起彼伏的車流和鳴笛聲不停,不遠處馬路牙邊上的綠植樹木在冬日的清晨高高聳立,蒙上一層金邊。
鋼筋水泥的城市,翠綠的點綴就像是灰白畫板上的一抹新奇顏色。
嘴唇刺痛感,似乎還殘留著傅渝州的味道。
手機適時地響起:【晚上我來找睿宇去見蘇毛毛的前經紀人,你要一起嗎?】
薑嘉寧手指輕觸唇瓣,眼神哀怨看著一大早就刺激她的罪魁禍首——傅渝州的對話框,刻意發出‘嘁’的一聲冷笑。
下一刻蔥白的手指用力戳了兩下備注的名字,好像這樣就能解氣不少。
蘇毛毛要帶著睿宇出道這件事如果當事人願意她沒什麽問題,但是顯然這人已經越過她直接聯係睿宇了。
而且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本來還想躲他兩天讓自己發熱的腦袋冷靜一下再說的,現在傅渝州直接用睿宇拿捏住了她。
不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打字的手戳的屏幕‘啪啪’響,【去!】
剛發完她就給蘇毛毛打了電話,“你要來清海市了?”
“對啊,我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估計也就這兩天。”蘇毛毛那邊風聲很大,聽起來像是在高處。
“那…季聽舟呢?”這人為了追前妻去了平南,結果還沒成功呢,蘇毛毛又要回清海了。
蘇毛毛冷嗤一聲:“管他去死。”
兩人又聊了一會,敲定了她來的時間,蘇毛毛還把未來複出,連帶著趙睿宇的發展都一一說給她聽。
“傅渝州這是打算挾天子以令諸侯…這麽形容好像也不對…”蘇毛毛幸災樂禍地說道:“我那個經紀人確實有實力,再加上傅渝州的財力,小嘉寧,你弟弟出道就能起飛,我也能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