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裏沒有人,很安靜,蘇毛毛八卦的聲音非常清晰。
“怎麽不說話?難不成你這是被吃了以後抽空給我打的求救電話?”
說完又在那頭小聲嘀咕:“不應該啊,傅渝州應該比季聽舟強點吧,這會你不是應該昏睡不醒嗎?”
薑嘉寧眼前一陣發黑…顯然蘇毛毛是清楚知道她和小宇是要進傅渝州公司的,也知道今晚這頓飯的目的不全是讓小宇跟洪誌文見麵。
“你…可閉嘴吧。”薑嘉寧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這麽一句。
蘇毛毛吹了個口哨後馬上安靜下來。
“我萬一得罪了傅渝州,你倆這次出道還有戲嗎?按你的了解,他會不會為難你們?”
蘇毛毛嗬嗬直笑:“我可不了解他,隻是跟季聽舟在一起的時候跟他見過幾次,但是據說是個公私分明的。”
“但是誰知道能不能過得了美人關啊,萬一他被你刺激大發了,從此君王不早朝,整天失心瘋也說不準啊。”
薑嘉寧再一次認識到了蘇毛毛的嘴上功夫,她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這種事情又賭不了,她現在甚至想放棄了。
“實在不行我還是……”
蘇毛毛在手機那邊咯咯直笑:“你怕什麽啊,我早就打聽好了,這公司是傅渝州不會插手管理的事情的,主要還是顧家那個…叫什麽顧庭樾的。”
薑嘉寧的心髒大起大落,恨不得馬上出現在蘇毛毛麵前讓她好好說話靠點譜。
“好了你別說了,我的心髒都快報廢了。”
“我的複出之路,肯定是要安排好的,再說了,傅渝州那樣的人不會費心思專門針對你的,有這時間精力,他少賺多少錢啊。”
薑嘉寧走出隔間,通話點外音放在洗手池邊開始洗手。
“你說得也對,但是畢竟小宇還小,我總是會想得多一點。”
“你是姐姐,應該的,不過你跟傅渝州現在到底什麽情況,關係這麽岌岌可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