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正是這些資料讓她清醒。
自己得罪不起司然,起碼是目前得罪不起。
薑嘉寧閉上眼平複心情,再睜開的時候已然平靜。
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然後說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但是我不喜歡你,再加上這件事確實讓我心裏不舒服,所以,還是不要再見麵了,會尷尬。”
她說完就要走,司然卻急了,再也不見!這怎麽可能!
薑嘉寧說得快走得也快,司然大步追上,拉開還沒關上的單元門就要進去,結果卻被人一把握住手腕。
“她拒絕了,司少爺還要繼續糾纏嗎?”傅渝州不知道在旁邊等了多久,此刻身上冒著寒氣,額前的發被風吹得有些亂,蹙著眉眼含警告。
薑嘉寧聽到他的聲音,從電梯裏探出頭來。
見到他後眼睛一亮,快步走了出來:“你怎麽過來了?”
自己剛好有關於聞泱瓷的事情想要問問他,省得回家打電話了。
司然眼睜睜看著薑嘉寧對傅渝州熟絡的樣子,恨得後槽牙都要咬斷了。
“傅總,我隻是想跟嘉寧好好說兩句話,麻煩你不要突然打斷。”
傅渝州偏頭看他,嘴角扯了扯冷嗤道:“她不想聽。”
緊接著手用了點力把人往後一推,身後早就趕來的保鏢忙扶住司然,傅渝州眼疾手快地進去,關上單元門。
兩人隔著冰冷的玻璃門對視,眼中的火花和自己知道。
傅渝州冷笑一聲跟在薑嘉寧身後上了電梯,司然氣得抬腳猛踢單元門,差點觸動警報。
“謝謝你的資料啊,要不是你我可能還真的就相信他了。”能屈能伸的先道了謝。
傅渝州心情好像很不錯,大手在她頭上按了按,然後說道:“搞臭情敵的同時還能打壓對手,我很樂意告訴你。”
“嘁。”薑嘉寧不以為意。
電梯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