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嘉寧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
男人眸色深諳,抬手用拇指在她泛紅的眼尾蹭了下,像是壓抑著什麽,嘶啞著嗓音道:“跟你沒關係,薑薑怎麽想得這麽多,嗯?”
眼尾處的皮膚被蹭的有些發熱,酥麻的觸感自耳後傳至後腦勺,薑嘉寧眼神迷茫。
她揪住自己的衣服下擺,語調溫軟:“真不是因為我給你添麻煩嗎?”
“不是。”男人聲音很輕但是十分沉穩。
他有些後悔暗戳戳的背刺司然了,居然讓她這麽難過。
怕她不信,繼續解釋:“都是猜測,跟你有什麽關係?別什麽責任都往身上攬…”
他說著,薑嘉寧臉上慢慢晴轉多雲,淺淺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剛剛多愁善感的反應。
傅渝州不止心裏癢,手也癢,抬起的手還沒碰到眼前人的頭發,驀然從旁邊探過來一張蒼白又無語的臉。
“你倆要不要先關心一下我??”商妙妙無神中摻雜著鄙視和無力的目光盯著男人停在半空中的手上。
薑嘉寧:……
傅渝州:……
“生死關頭,劫後餘生,你們這樣,合理嗎?合適嗎?”商妙妙痛心疾首,“我這麽大個人就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嗎?”
原本恐懼的情緒逐漸變得麻木,然後現在是無語。
她是什麽讓人容易忽略的人嗎?為什麽要無視她在那你儂我儂…
“我…”薑嘉寧臉上的尷尬都要止不住了,要怎麽解釋自己剛剛真的忘記車裏還有她了。
傅渝州回過身發動車子,留下她哄了商妙妙一路。
陸安白的電話打過來:“這幫人搞得這麽大,估計等會警察要找你談話了。”
“嗯,該怎麽說就怎麽說。”傅渝州並不在意:“他們自己自找死路。”
商妙妙脾氣一陣一陣的,很快就又嘻嘻哈哈了起來。
但是經過剛才的事情,她還是心有餘悸,小聲問道:“這飯還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