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他還真的差點在這種小陰溝裏翻船。
傅渝州心情有些微妙。
“那…給宋澤宇發信息的是誰?”薑嘉寧問道。
男人見她說話也不敢抬頭,直勾勾地看著毛毯。
“號碼是個黑號,機主都死了好幾年了。”還是一個社會關係極其簡單的精神病患者。
“那…線索就斷了?是不是查不到了。”
傅渝州搖頭:“等,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他又不是警察,非要拿到證據才能下結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心裏已經有數了。
顧家既然已經進了他視野,那就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可是他現在更好奇的,是薑嘉寧這個人。
他之所以沒有接著問下去,隻是因為她無意間幫傅家氏發現了顧家的小心思,禮尚往來罷了。“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傅渝州站起身率先回了房。
緊張的情緒瞬間被釋放,薑嘉寧舒了一口氣,慶幸他沒有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放了她一馬。
在這次對話過後,傅渝州兩天沒有回來。
昌叔大概是怕她無聊,把花房開放出來給了她,於是每天下午的三四點她都會去花房學習插花。
偶爾還會品鑒一下昌叔泡的茶,一老一小相處得非常融洽。
隻是有時候她總覺得昌叔看她的時候,像是在看別人…
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露出皮膚的傷已經基本沒有大礙了,再加上昌叔跟她說傅渝州今天晚上會回來,她莫名的有點害怕對上這個男人。
萬一他又心血**拷問自己怎麽辦…
“昌叔,我一直住在這也不方便…而且養傷注意的事項我也已經都知道了,所以我還是想先回學校。”
“哎呀,學校哪有這裏照顧得好…”昌叔勸道。
薑嘉寧撓了撓頭:“我學校的課落下好多…郝醫生的名片我也留了,有什麽問題我會打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