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畫麵,不知道是因為他們無恥嘴臉氣的,還是因為害怕的上人已經沒氣了。
薑嘉寧臉色慘白如紙,牙齒‘咯咯吱吱’地上下碰撞,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她又沒保護好睿宇。
“睿宇……”牙縫裏哆哆嗦嗦地擠出來這麽一句呼喚。
剛剛怎麽踢都沒反應的人在聽到她的聲音後,滿是血汙的手指動了一下。
淚水止不住地湧上眼眶。
還好,還好,他還活著。
紋身男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突然發出“桀桀桀”的怪笑:“哎呦,你們這麽姐弟情深我又改主意了,不如…薑大小姐讓我的兄弟們都舒服舒服,這兩天教訓人可把他們累得不輕。”
頓時響起一屋子群魔亂舞的叫聲。
紋身男挑釁的目光對上傅渝州,透著得意。
“嗬。”昏暗的燈光下傅渝州驀地露出一個笑容,微眯的瞳眸森寒刺骨,他一字一頓道:“你再說一遍。”
一句話讓紋身男原本囂張的氣勢瞬間去了一半,房間內鴉雀無聲。
他想了半天,確定得到的信息裏沒有這個男的,而且對方也保證,這位薑大小姐並不認識什麽有背景的人物。
想明白後他覺得自己居然被一個小白臉唬住了,還在小弟麵前丟了麵子。
羞惱油然而生,發出一陣惡吼:“老子他媽的沒讓她出去賣已經算是大發慈悲了。”
“100萬你確定不要?”傅渝州再次發問。
那樣子像是在說,這條命你確定不要?
邊說邊脫外套。
“錢我有的是,今天老子就要你女人伺候我。”紋身男歪著頭強調。
傅渝州拿出手機,點亮看了一下,然後把外套和手機都遞給她:“幫我收好。”
然後又拉著她的手把人安排在拐角一張高腳凳上。
後麵的事情發生的理所當然,被安排在角落裏的薑嘉寧親眼看著他一對多地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