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渝州遞過來一個毛毯:“路程有點遠,先睡一會。”
心裏清楚大概是要找地方談之前兩人說好的事,她強撐著精神說道:“沒事,我不困。”
傅渝州沒說話,隻是伸出手把車內溫度調高了一些。
音樂也變成了古典樂。
薑嘉寧的眼皮就這麽一點一點地合上,睡得比在醫院時更沉。
傅渝州開車的技術很好,薑嘉寧幾乎是沒什麽感覺的一覺睡到了目的地。
臉上有種被什麽東西撫過的瘙癢,她微微囊鼻。
“到地方了,醒醒。”傅渝州輕聲說。
睜開眼睛,傅渝州坐在駕駛座,外套已經脫下,白色襯衫穿在他身上清雋異常。
金絲眼鏡在車頂燈的照映下發出幽幽的光,探過身來靠近。
本來還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瞬間感受到了壓力,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白皙性感的鎖骨和脖頸。
剛好在她臉頰的上方,微微抬眼就可以看清他肌膚紋理。
麵頰上嗡的一下變紅,燙得快要能煎雞蛋了。
‘哢嗒。’肩膀一鬆,安全帶已經被解開了。
傅渝州慢條斯理的回身,眼角瞥見她紅彤彤的臉,嘴角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咳咳,不好意思…”薑嘉寧一時慌亂的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我不是故意睡著的。”
把F·L老總當做司機開了這麽一路,說出去估計也沒人信吧。
“看來我的車技沒有退步。”
被他這麽一說,薑嘉寧覺得自己臉上的熱浪褪下去不少。
傅渝州指了指一處:“在這吃點東西。”
視線跟著望去,是一個古典的雙開木門,旁邊是一個黃銅鑲邊的木牌,上麵寫著‘俗世,俗食。’
圍牆是白色的,再往裏看,隱約能看到頂上一片黑瓦,有點徽派建築的感覺。
推門走了進去,一院竹林,小路是石板夾雜著小石頭鋪成的,旁邊還有流水,蜿蜒到最裏麵的一處小池子。